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
而对于一(yī )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(nǚ )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(yǔ )满足了。
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(huái )中,说: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(le ),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,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,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,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(wǒ )了
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见动静,抬起头(tóu )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。
再(zài )漂亮也不要。容隽说,就要你。你就说,给不给(gěi )吧?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(méi )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(yīn )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(jiān )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吹风机嘈(cáo )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(shēng )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(lǐ )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(qì )去了卫(wèi )生间。
容隽说: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(hòu )啊,我不得负责到底吗?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,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,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。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,不是吗?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(yǐ )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(men )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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